第二百八十九章调查员的“神明”前女友六（2 / 2）

那是一种发自灵魂的狂热。

“嗯，”陆止渊把视线收回来，面色淡淡地端起茶杯，“他……过于投入了。”

旁边的秦征和另一个特勤已经站起来，把那个正在螺旋上升的调查员架住了。

那人被架住的时候还在试图继续扭动，嘴里嘀咕着一连串断断续续的音节。

不是人类的语言，但那个节奏和语调，和刚才云疏说“薛定谔的猫”时的尾音残余，完全同频。

秦征和同事一边一个把那已经失去理智的家伙往外拖，经过云疏身边时脸上还挂着十分敬业的微笑：“他喝多了，喝多了。”

“可他喝的是王老吉啊。”云疏茫然地看了眼桌上那罐还没开盖的凉茶。

“凉茶也能醉，”秦征面不改色地把那个还在抽搐的调查员推出了包间门，声音消失在走廊里，“他凉茶过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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