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（1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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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呸，明明是你要打人家小女孩，人家保护自己。你一个老男人，污蔑人家也不嫌害臊！”

在楼上正在被警察询问情况的方娟从窗子里看到方乐回来了，连忙急着要下去看看自己的女儿，可是她不会说话，只得比划一番让警察猜她的意思。

看警察一头雾水的样子，无奈之下，方娟拿出方乐送给她的本子，拿笔写了“见女儿”几个字。

警察这才恍然大悟，和方娟一起下去了。

心里却是对这个家庭有了几分同情。女儿送给她的本子她用得很小心，而自己问话的时候，她明明可以冷静地在纸上写回答，看到女儿回来了却是连笔都握不住。

楼下，乔南晚正在主动给警察说明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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